關於旅人的湛藍狂想

星期五的夜晚
梅雨季
該死的基隆路在這個濕漉漉的時段騎起機車來交通亂得像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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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我偶然遇見他們
六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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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 these...beautiful, Monet-like skies.』
                                         <<Vanilla Sky>>
沒什麼原因
就只是想到這部電影
下午時分
無預警的
終於看到屬於我的香草天空
最溫柔的顏色
呆立了好久
我才不要當那該死的存在主義者
如果這片天空只是存在夢中

『明明知道照相機很難真的拍出直接進入眼睛的一切，
                     我還是忍不住的拿起相機胡亂的拍了一陣』
                                                       <<Demo 3>>

衝著上面那句話
也許有一天我會真的跑去湘南一趟
沒有為什麼
只為了看一眼飽滿的光和影
照片拍不出顏色的千萬分之一
尤其是當我手上拿的還是手機的時候
天空是我的秘密基地
笨蛋跟煙都喜歡高的地方
其實我有輕微的懼高症
每次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會想尿尿
但仍掩飾不了在頂樓上的那種幼稚又雀躍的心情
來看一段影片吧

又是告別式
這導演特別愛拍告別式
但總是能擊中我的告別式
這是我心目中前三名的告別式
我愛死了當旁白說出『consequence』這個詞的語調
好像回到搖籃曲裡溫柔的床邊故事
只是我們都長大了，所以那終究是場告別式
『Consequences.
It's the little things.
  The little things....
  There's nothing bigger, isn't it』
上千萬種未來同時存在
一切都只關乎於選擇
因為信仰的關係
我從來就不是個宿命論者
但你不覺得蝴蝶效應理論真的很迷人嗎？
『如果這不是我，告訴我，你還愛我嗎？』
『等到我們下輩子都變成貓的時候再告訴你』

---

最後，其實我想推薦的其實是這首歌

聽後搖是一種關於寂寞的享受，你不覺得嗎？
至於忿忿不平得指著別人說這是一種假掰及娘炮
喔.....
然後呢？
老是這樣日子不會很無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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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起歌來了
夏天的馬路，熱油油的空氣，把扭曲的聲音傳開來了
                                                                                             摘自
                                                                                                    <<Demo3>>陳綺貞夏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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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想到，我有一天會幹這檔跟流浪漢差不多會幹的事情（雖然以前也幹過很多跟流浪漢差不多的事啦）
說不定我的潛意識裡知道，所以躺在空無一物的床鋪上的時候，並沒有失眠很久，或是怨天尤人，倒是還有一絲絲的慶幸與怡然自得的。
其實那是一個平靜、無趣，沒什麼應該擔憂，也沒什麼值得記憶的週六尾聲，接近要睡覺的時候。我已經刷完牙，洗好澡，換上了褲頭的扣子已經脫落不知幾百年的睡衣，再下一步，就是撲到我那柔軟舒適的床上，看電視看到睡著，迎接明天一整個應該要頹廢墮落的星期日。
理論上是這樣，如果我沒有在出浴室後順眼去看看附近的地板的話。
我順眼看到的是，那地板髒髒的。
就一個單身在外租屋的上班族來說，一個多禮拜沒有打掃房子了，就算是要脫鞋子的房間，有些灰塵應該是正常的。就我不太邀人家來我房間作的習慣來說，那些灰塵量其實應該不太引得起我清潔的興趣。
只是，糟糕就糟糕在，我看到的是那髒髒的灰塵看起來像麵包屑。那應該是昨天吃SUBWAY的時候從帶子理掉出來的。
如果是一般灰塵就算了，但有關食物的灰塵啊……
我可不想三更半夜的讓蟑螂螞蟻有理由爬進來把我搬走。
還是掃一下吧。
我住的是內科附近很一般的台北學生式套房。也就是一間公寓格成好幾個房間，連客廳都被格成房間，只留下一條走道的那種。走道上放著一些公用的雜物，像電表、脫水機、拖把……還有，掃把。
因此想要掃地，當然是要出房門到走道上拿掃把啦，而一個人在外面住久了通常會養成一些小習慣。
像我出門的時候無異是的習慣就是，開門，按上門後的喇叭鎖，把門帶上。
開門，按上門後的喇叭鎖，把門帶上…………
然後，穿著睡衣，身無一物，半夜12點鐘……我被鎖在自己家房門的外面。
手還握著門把，隱隱約約聽得到房內沒有關的電視機聲音，好像其實房內其實還有人，被趕出來的只是個三更半夜還想掃地的笨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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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TGIF，我帶著許久不見的慵懶與恍神，抱著密封罐裡未磨的咖啡豆，想著如何以最不麻煩的方式倒個半磅的咖啡豆出來，並替這個夜晚好好得泡上一杯咖啡。

對啊，以我這個年紀的新陳代謝，在三立都會台『我一定要成功』的首撥時間喝咖啡，就像是綁著尼龍繩去高空談跳一樣不知死活，用未經進化的腳指頭想就知道這一定會造成個睡不著也睡不飽的假日……
但……管他的，整個晚上我就一個人住，睡不著至少還可以看看書，或是唱歌嚇嚇隔壁也沒回老家的鄰居，為什麼就是不能任性一點啊……
抱著五月就要過期的咖啡豆，窩在沙發上搖頭晃腦得想著要怎麼把他一次倒到袋子裡。就是不肯老實得一小把一小打把抓進袋子中，覺得這樣有夠麻煩的，我這麼聰明，一定會有更好的方法……
想著想著，我想到之前在十元商店買了個撈水餃的濾網，他的開口不大，濾網又夠深，一定可以一次撈出一大把的咖啡豆，這可真是個好方法。
於是我興沖沖得將密封罐放在臨時的茶几上，以一個自以為優雅的姿勢從沙發中一躍而起，然後『抨噹』一聲……
想也知道，我就這麼撞到臨時的茶几
由於我在沙發上恍神太久，壓根就忘了密封罐的蓋子從一開始就是被我打開著……
望著灑了一地不知所措的咖啡豆，想到的第一個念頭，不知道咖啡豆的分佈形狀，能不能占卜本日運勢。
那時我才知道，從元旦過後，有些事情，那些近乎陰魂沮喪，算是有點想開了。
當我知道我自己必須回歸原點，或是從更深的地方從頭來過時，從今年的一月開始（也就是今年一開始），我就陷入自身前所未見的困境當中。那種心情像是一條條帶著勾子的細鍊子，一端鉤住你的皮膚，一端由深切的黑暗掌握著，將你錐心刺骨得拖進看不見的深淵當中。

大概就像這種鬼樣子

雖然我常常讓自己處於看不見的絕境裡，像是大學時只過三個學分（對，你沒看錯，一學期修24個學分只過三個，還包括體育課），轉學考後沒有去抵學分（整整48個學分），研究所背負著無形但絕對不得不考上的壓力（謊言？）還因為忙於複習而忘記去報名，或是一個人住台北時一個月身上只剩三千塊，還沒去打工等等近乎愚蠢的絕境……
大都時候儘管難過，但都沒忘記對於自己那一點點的幽默感……
只是這次不一樣，這次的困境是帶著一種虛假、強顏以及壓力的自我否定，還輔以一些沈重的絕對證據，那已經喪失幽默感的災難讓我每一個日子都像是自我懲罰似的封閉……晚睡、早起、虛偽，三餐不肯正常吃飯偶而花一次吃飯以外的錢就有著濃厚的罪惡感……
我幾乎把自己築繭在北部這個多雨潮濕陌生的小小套房中，每天帶著一點點深切的疏離聽著看著普謝特咪那尖酸刻薄的分析。不看書，不看電影，不聽音樂，不說話，每天三餐吃一模一樣的東西，甚至對自己在房間裡所走的每一步都戰戰兢兢得記算著，深怕每一步的距離都不一樣大。
我自己都知道我快要生病了……
而也許是個性的關係，我一邊自溺得沈淪，而一邊又自虐得回自己落得如此地步的始末……深刻的，確切的，不留情的一點一滴回顧著，儘量讓綿延漫長的事發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像是別人的歷史一樣……不帶有那麼一點點的自我辯駁…
那種痛像是臉上長了一超大的濃瘡，你卻每天都去照鏡子，每天都要用手去碰一下，每天都要灑點鹽，或是滴點消毒水……你知道那樣的劇痛是好的……或者是說，你知道那樣的疼痛是真實存在的，確實存在著，然後一點一滴，怎麼也不肯逃避得去習慣著，希望能夠習慣著－.－
我在今年的四月3號，清明連假回老家的車上，翻起了去年十月就買，然後就完全丟在角落的史蒂芬金的『一袋白骨』，在歸鄉的那個星期一，打開了我電腦裡的那個帳號……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一切都是那麼隨意，彷彿去年之前，我一向以來的習慣，沒有什麼領悟，也沒有什麼徵兆，好像一覺起來，就習慣了。
其實我所面對的一切一點都沒有改變，沒有比較好，當然也沒有更糟糕。只是對我來說那像是一陣微風吹過窗戶突然打開了，或是過了梅雨季過後的某一天，夏季就那麼莫名其妙得來了。
我相信我的神一定挺有幽默感的，尤其對我這種叛經道離份子而言。也許生命只是一場反覆的排列組合，但我也相信只要不被打倒就能更堅強，所以我默默得祈禱同一招真的不能對聖鬥士用第二遍，儘管星矢用的是希臘神話。
整個晚上，我活像祡門文短篇漫畫裡的男主角一樣，一個人默默得撿著散落一地的咖啡豆，那些咖啡豆真的到處都是，床底下，沙發底下，冰箱底下，書桌底下……撿著感覺上怎麼也檢不完的豆子，想說對面的星巴克大概要關門了，想說我的房間大概又好一陣子都有著莫名其妙的咖啡香，想說梅雨季要來了，搞不好這麼一來我房間還會長出咖啡樹，想說不然等一下來泡茶好了。
我大概只有在閒散放鬆的時候才老發生這種誇張的鳥事，上次也是這樣才會從陽明山一路悠悠閒閒得騎到石門去買肉粽，這是我個性中另一種我覺得美好的相性，所以這樣反而很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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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五專的時候，開始學會用BBS
那時剛接觸網路，剛懂電腦這種東西，而且是個撥接速度慢到你開什麼網頁都會想放棄的年代
所以只有BBS的速度能讓急躁的我稍微滿意
黑底黃字，流竄在版面上一些零零星星的訊息
還有叫聊天室這種不用很麻煩就可以聯誼的神奇東西
之前上的BBS，大都集中在南部的大站，中山，成大，當然，也會在正修的BBS上游來盪去的
上了大學的剛開始瘋狂得迷了一陣子ICQ，每晚聽那個其實有點吵的『喔、喔』就心曠神怡
當然，偶而上上伯利恆，只是我再上面還真的就會變得很保守
我大概是在天空熊（SKYBEAR）的名聲響亮，就可版及幹版聲勢如日中天的時候認識PTT的
那也許是個夏天吧，我剛搬出學生中心，在外頭一窮二白又莫名其妙沒去打工的時候
那是個我很貧窮，一天大概只有一餐的預算，每天的娛樂不是吃團契完後拿回家的咖哩飯就是無賴的用著沒有打算付錢給室友的ADSL
PTT其實在某些方面很合乎我無聊的個性
安逸又怕無趣，對某些事情會莫名得執著，對太單方面的消息很容易疑竇，同時還有著輕微的資訊焦慮
剛剛開始PTT很有趣是因為推文，後來是因為人多
人一多，就什麼人都有
人一多，什麼事情都有
人一多，各式各樣具創意的文章或消息就容易出現
人一多，什麼情報就流竄的又多又亂又雜又快
然後，我發現，我還蠻喜歡很多很雜很亂很快但又具可分析方向性的情報，你看我多無聊
你很容易在某些時間點上很急速享受/參與到虛擬世界的群體記憶
簡單來說，就是八卦，自己不太用負責任的八卦，只是距離再近一點而已
那裡常常上演著像是不同型態的電車男的故事
只是大概都不會那麼純情
大都數都是像因劈腿而整個個人資料被翻出來、借相機不還又整型驕縱態度雙面的公主病患者，或是原以為是自殺事件卻搞出第三者以及爬個五指山就天翻地覆的辛辣事件……
不然就是自嗨鬧盡各大版，或是當古惑仔遇到鄉民以及他的神奇女友這類的奇人異事……
當我從『美食版』上看到台北明星高中因分手而自拍照四處飛散的種子時，我才對『熱門檔不死』這句話感到恐怖。
大多數都是茶壺裡的風暴，大多數都不關我的事
大都數都像現在流行所說的，我們都只是鄉民而已
只是這些故事有些真的像極了現代寓言，諷刺的，愚蠢的，神經的，憤怒的
真實得發生在虛擬的另一邊
我們好像參與了什麼，其實又什麼都沒參與
這只是這個小小世界裡的大大戰爭，
當闔上電腦，拔掉電源，所有莫名的聲嘶力竭，沒有一滴汗，不流一滴血
你說，這有沒有像台灣政治選舉的多樣性版本
有時候想起來頗空虛，有時候想起來很詭異
我們都只是『楚門世界』裡的觀眾，謝幕時，拿起電視週刊，想說下一步要演什麼。
只是記得這些故事，記得會引起軒然大波嘴臉，以及背後的意義，這個世界是真的什麼鬼都有
既然這只是個現代寓言，就盡量不要蠢到讓自己發生這些。
後記：
最近上檔的，是一個叫米你的小姐，因自拍又嗆黑道查IP的風波，惹得滿城風雨，還上了一點都不客觀的電視新聞！
而同樣的，消息仍是如野火燎原般的有趣
假學歷
夜店公關
網路恐嚇
雙面人
公主患者般跳針
簡單找IP的一百種方法及簡單不被找IP的一百種方法
諷刺文
我甚至還看到主角上SOD封面的創意照呢
雖然我已經不當大學生很久了，
有時候也會對PTT上不太厚道的尖酸刻薄及過於偏頗的群眾暴力感到皺眉
但有些有趣的事倒是變得很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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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成績單的關係，我得回一趟中央……
從台北到中央，騎車的話或許方便
只是我只知道西濱那麼一條路，那是從淡水到中央的省道
曾在那跟一層樓高的垃圾車競速，
曾經老騎著所有前燈後燈都壞掉的阿玲穿過一整個沒有路燈的沿海
曾經哼著歌的想著其實中壢到淡水騎車兩個多小時的往返也不是那麼的遙遠
曾經在飛沙走石中與你共享那一整片關於西海岸的湛藍
我只知道西濱這麼一條省道，
那是我流沙歲月的旅程，我只願意瞭解這麼一條省道

從內湖到中央，得先搭火車，再換其實不太好等的公車
中壢火車站，第二月台已經蓋好了，7-11旁則多了康是美
運將們仍是擠在收票口問我要不要去龍潭或是小人國，前面的圓環飄散著一股莫名熟悉的氣味
很難說出有些變了，但也沒有改變
前往桃園客運的路上，街景仍是一如往昔的陳舊、擁擠、喧鬧
關了幾間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商店，開了一間蠻大的雜貨商品零售店
你一直都很喜歡這種店，總是會在經過時忍不住得跑進去逛逛，甚至會忘記我們原本的目的
突然想起我以前其實很不喜歡中壢，沒什麼原因，純粹就城市磁場不合而已
只是現在卻會在這城市車站的街角看見你的身影
也許記憶從不會寫在城市的表面上，而是飄散在生活的空氣裡
桃園客運旁開了一家新的夾娃娃的店，
十幾台小的夾娃娃機擠在一起，可能是正流行的日文歌撥得震天響
等車的時間是無聊的，我摸了摸口袋裡的40元硬幣，走進吵死人的娃娃店
裡面放了各式各樣的小娃娃
可愛的、不那麼可愛的、自以為可愛的、裝可愛的……
星期假日
我們逛個街、看個電影、吃個章魚燒，晚餐或許再批評一下巷子裡那家過油的鴕鳥炒飯然後再計算回台北的時間
一天可以很快很平淡卻又很有趣的過完
逛街時總愛夾娃娃
10元夾到一個，你可以開心個一整天;30元仍夾不到，或許就沮喪得嘟著嘴
就像我們在大江裡用一千多塊換得了一大堆裝可愛的文具，天曉得是為什麼
公車來了
我從新開的娃娃店裡走出來，4個10元硬幣仍安靜得躺在口袋裡，手裡沒有半隻娃娃
也許是夾到娃娃那一瞬間的你的笑容吧
單獨一人的我發現，
自己甚至就不是個熱衷於夾娃娃遊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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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過生日，興沖沖得要去吃通化街的相撲火鍋，
說那邊的生魚片吃到飽，而且只要399
想當然爾一定要訂位，而如此隨興的我們當然被拒於門外
大城市啊，什麼都得排隊
李堅持已經準備好心吃日本料理了，我們只好找一間叫『乙味屋』的路邊小攤坐下來
會想進來坐純粹是因為店名夠噱頭，而且我想知道老闆是不是長得像周強
基本上我對日本料理的品味是很遲鈍的，
所以一餐下來，我唯一的感想大概就是若靠創意選店的話，大概就得在新台幣上付出某種代價
吃完後晃到楠山戲院去，本來想要看電影的，但卻突然怎麼也不想把屁股黏在黑黑的椅子裡很久。
於是在通化夜市逛著，對著滿坑滿谷的牽手男女窮極無聊得品頭論足，
逛著逛著，居然就逛到腳底按摩的店裡去，說實在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大概是生活過於無趣，想找個人虐待我的腳，
只是按我腳的人挺沒力的，跟我預期的似乎不太一樣。
在莫名其妙的腳底按摩後李吵著要去聽音樂，我們又開車到了師大路。
坐在Blue Note外面的階梯上，翻著2月的節目表，卻不知道想要聽什麼好，
而我驚覺聽爵士樂的預算似乎已經用在不知所云的腳底按摩上了。
於是乎，我們又逛起了師大夜市
李講了一個差點搭訕人妻的淒美笑話，因而得到爛尾王的封號，不過為了好聽，他一定只會用斷尾這個詞呼愣過去而已。
師大路上的各種商店及聚集的人群充滿濃濃的大學風味，只是轉了個彎進到夜市本身後，卻擠得讓我老覺得自己是來參加人肉灌香腸大賽。
李的生日之夜，幾乎成了逛夜市之旅，為了不讓我以一到他生日就只想到炸香菇、滷味、人肉香腸及爛尾的刻板印象，我們決定到五指山上去兜兜風。
經由很不專業的地圖及熱心但在夜間出沒所以顯得詭異阿伯的指導，我們一路往五指山開著
車上我們聊著以前大學生活
在淡水後山上的夜遊、陽金大橋底下桃花春的探險、陽明山的鬼社區、吳家公墓、飛碟鬼屋以及觀音山跨年的奇想
突然很想回去以前這些都還屬於私密（現在很多都不是了）的地方看看
在關渡後方那個我跟某門禁學妹第一次自強活動的地方應該也蓋了滿坑滿谷的房子了吧
我想當我們開始懷念起某一時段的生活，就某些方面來說就代表著我們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時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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