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已經關門,比利請他喝酒,馬修說我的麻煩是我不能回家,寧可去酒吧,也不要回家。

「戴夫·凡·藍克」,比利說,

「名字像荷蘭人,樣子卻像愛爾蘭人,可是他那種blues的唱法又像黑人,他會彈吉他,不過在這張唱片裡他卻沒有彈。」

馬修沒聽說過,他只知道阿姆斯壯放爛掉的《布蘭登堡協奏曲》。

一遍聽完,馬修要求再聽一遍,結果比利一共把這首歌放了三遍給馬修聽。回家的路上,馬修的腦袋裡時刻蕩漾著那首歌的旋律和歌詞:

『如果我帶著醉意出生,我或許會忘掉所有悲傷』

摘自『酒店關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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